“但是,”大副看着他们,“之后他要是发脾气,不管他多过分,你们都不能再闹了。”
白文学还在思索,关岁理代表他们同意了这个要求。
大副终于真心实意地笑了,眼看着一边船长已经开始找人,他匆匆从自己的航海日志上撕了一张纸,写了些什么塞给白文学就要回去。
他走出几步,关岁理忽然开了口:“你如果真的为他好,就不该继续了。”
大副脚步顿了一下,但也只是那么一瞬,就继续走了出去,没有任何回答。
白文学听着这两人打哑谜到现在,要是再听不出点什么,他这治安军也就白干了。
他看着船长在见到大副后明显平静下来的神情,一个猜想渐渐形成,他回想起了船长和大副的住所,以及跟他们同住的那些人,对船长长久以来的暴躁忽然有了些明了。
只是他一时依旧有些难以置信:“这简直是在胡闹。”
“为了我们自己的安全,不继续激怒他,确实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白文学深以为然,他点了点头:“那我们就……这样看着?”
可是他问完也就意识到了,他们要是真干点什么,惹恼了这艘船的大副,那应该也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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