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宗敏冷笑:“这个狗太子,还算是有点见识。”
“那额们该怎么办?”李自成皱着眉头。
刘金星“胸有成竹”的道:“战场态势就和棋局一样,总是千变万化,而非按部就班。我军不应该寄希望于官军会按照我们拟定的作战方略行事。兵法云,实则虚之,虚则实之,既然朱家太子在归德按兵不动,没有救援开封之意,那咱家干脆就变虚为实,猛攻开封,如果朱家太子顶不住压力,派兵来救,那咱们的计划就可以实施,如果他继续猫在归德当缩头乌龟,咱们正好可以一鼓作气拿下开封!”
李自成和刘宗敏都是点头,军中粮草不多,他们实在没有底气同官军继续耗下去。
虽然明知道攻城会付出巨大的伤亡,甚至是重蹈前两次的覆辙,但现在他们却没有其他的选择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李自成的独眼射出冷冽的光芒:“明日一早就攻城,额们闯营攻南门和东门,曹营攻西门,小袁营攻北门,先试探着攻一下,看城中士气如何?”
“曹营好说,但小袁营只有三万人,攻北门怕是有点吃力吧。”牛金星问。
李自成淡淡道:“令白鸣鹤领两万人辅助他们。”
白鸣鹤是李自成的亲信,同时也一个狠辣凶残的主,他率两万人,不止是辅助,怕也是监督小袁营,免得小袁营出工不出力。
这一点,牛金星和刘宗敏心知肚明,于是不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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