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猎军旗之下,建虏八旗兵对营外的祖泽润等人指指点点。
英俄尔岱一出营门,见到祖泽润的狼狈样,立刻就变了颜色。
从祖泽润以下,很多汉军旗的辫子都已经被削去了。虽然汉军旗做了掩饰。但英俄尔岱一眼就看出了破绽,怒火焚烧之中,他几乎不能忍,或者说,对任何一个满八旗的人来说,眼前的景象都不能忍。辫子是他们的根本,没有了辫子,还算是大清的兵吗?
“祖泽润,狗奴才,你的辫子哪去了?”即便以英俄尔岱的好涵养,这时也忍不住大怒。
“固山额真,听我说……”跪在众人之前的祖泽润哇的哭了出来。
英俄尔岱听完面如死灰,呆愣了半晌,仰天叹息:“想不到多罗贝勒竟然……唉,随我去见豫郡王!是生是死,就由豫郡王决断吧。”
“谢固山额真~~”
祖泽润抬起头,心中暗暗松口气,不见多铎必死,能见多铎就代表着他还有一丝活路。
英俄尔岱进到帐中,到多铎面前,低声耳语了两句,多铎听完脸色大变,又一种不能置信的眼神瞪着英俄尔岱,随即怒吼:“让那狗奴才滚进来!”
很快,穿着棉袍的祖泽润就冲进了多铎的中军大帐,一进帐门,离着远远,就冲坐在帅案后的多铎跪下了,嚎啕大哭:“豫郡王,败将可算是见到你了,败将无能……”哭的一塌糊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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