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侍郎吴牲总揽蓟州以西长城峪口的防务,朱慈烺相信他一定能将防务处置好。
一整天,蓟州南原的兵马都在调动中,但从远方看来,蓟州南原的兵马和营帐,却是毫无变化。
“建虏粮草肯定是出现问题了,建虏会不会撤回辽东呢?”
“不会,多铎年轻气盛,绝不是轻易认输的脾气,他撤兵不过是因为蓟州走不通,下一步,他一定会攻击我大明蓟州以西的长城隘口。”
“那会是哪呢?墙子岭,还是古北口?”
“不知道,但每一个地方我们都要死守,只要能再坚守十五到二十日,等建虏军粮耗尽,他们不退也得退了。”
参谋司的三位参谋正在进行沙盘推演,从黄松峪,墙子岭,古北口,一直到白马岭,建虏可能攻击的每一个地方,都进行了相应的推演,朱慈烺全程观看,并时时参与。
黄昏时,撤往蓟州以西长城的兵马都已经陆续离开,包括虎大威的骑兵,也已经启程往顺义而去,整个南原,只剩下杨文岳一万多名的保定兵。
兵马少了一半,但防御却不能放松,夜晚,朱慈烺一如既往的巡营,查夜。
而关于建虏动向的军情,一如既往,每半个时辰,就有探马急急奔入大营,将最新军报送到他的案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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