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眶泛红,眼神倔强地看着傅崇光:“我也并非天生就喜欢男子,可十五岁那年第一次见陛下就入眼入心,念念不忘。若论先来后到,是我更早认识陛下,为何……为何您偏偏待他不同?”
眼泪模糊了视线,叫他看不清傅崇光的表情,于是自顾自道:“既然他可以,我为何不行?我并未奢望独占陛下,只是想伴在陛下身侧而已。”
“他能为陛下做的事我也能做——”
龙舟赛那日云知月同陛下说完悄悄话,赞回就从禁足变成了软禁,楚逸就是再傻,也能猜到云知月在其中发挥了作用。
“不止我愿意为陛下效力,南昭也曾给陛下的军队借道攻取羌牦,我待陛下之心一片赤诚,陛下为何不能看我一眼?”
傅崇光皱眉听他剖白,心里却道:那可不一样,他比你聪明,稳重,他还会生孩子。
呔!朕没想让他给朕生孩子!
但借道那事,确实是傅崇光欠了南昭的一份人情。
两年前傅崇光与羌牦对战,领兵借道南昭,打了羌牦东南守军一个措手不及。
楚逸便是这个时候认识了傅崇光,对俊朗不凡、英姿勃发的宸国太子心生仰慕。
当时南昭臣子极力反对,一则担心如果大开国门,傅崇光的军队就会趁机踏平南昭;二则害怕遭到羌牦的报复,傅崇光的兵打完就走了,他们却还与羌牦毗邻而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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