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宸殿。
入夜后天不如白天热,但殿内已经摆上了冰盆,傅崇光练武后也不再泡脚,只让徐德替他推拿一番。
一位大宫女半跪在他身侧替他擦干发,一位给他打扇。
徐德不仅拿来推拿的药油,还有纱布和伤药,跪在傅崇光脚边,捧起他搁在膝头的右手。
傅崇光往后抽了抽:“这等小伤,不必管它。”
他方才有些心不在焉,与暗卫钟九对练时一拳砸空在地上,指骨擦破点皮。
徐德却“大逆不道”将他的手握住,一边上药一边道:“都怪奴才们平日洒扫不仔细,没将地上的沙石处理干净。陛下也不吭一声,奴才要是早知道,方才就不该让陛下沐浴碰水。”
“小题大做。”傅崇光不以为意,但还是由着徐德给自己包扎上。
处理好伤处,徐德捧起他的小腿给他推拿,一边道:“眼见天越来越热,陛下何不在含凉殿住下?”
傅崇光闭着眼睛:“不方便。”
他虽然搬去含凉殿的小书房处理政事,但每晚还是回紫宸殿练武才睡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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