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刚刚,这两人还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打算打退堂鼓。
云知月有些明白傅崇光给赞回这个机会的意图了——赞回根本就跳进了一个必输的陷进,因为他们几个质子能力不一,能得到的回报又不公平,压根不可能齐心协力全力以赴,事后还可能互相埋怨。
就好比羌牦、獒戎等七个属国,地理位置和国土面积差异巨大,国力贫富和兵马强弱相距甚远,与宸国的关系又各有各的微妙之处,压根不可能有稳固的盟友关系。
所以傅崇光说刺杀他的大约只有两拨人,其他更多向乌虞一样袖手旁观。
因为各国能从傅崇光的死亡中获得好处不一样,除了最迫切的那几个主谋,其余帮凶都认为没必要拼死拼活,竭尽全力去搏。如今恐怕还互相猜忌,担心对方出卖自己。
或许正因为如此,傅崇光才逃出生天。
云知月思绪飘远了,赞回却没想那么多,他只想赢,只有赢了才有希望,所以哪怕明知是陷进他也跳进来搏。
“不用你操心。”赞回回呛萧璋,“是输是赢,七日后自有分晓。”
徐来宝怕他们吵起来,忙对请来的师傅使眼色:“时候不早了,张师傅带诸位殿下开始训练吧。”
姓张的师傅自然也不想掺和贵人们的争端,忙道:“诸位殿下请随我来。”
赞回最先跟上,两队人马错身而过,互不待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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