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月掀起眼帘睇了他一眼,心说自己说的本就是实话。
傅崇光却顿住:朕说错了吗?他为何要那样看朕?怪……
怪让人不好意思的。
他忍不住多想,云知月却浑然不知:“外臣倒是觉得,羌牦王子有些不对劲。”
云知月将羌牦王子接旨后的反常告诉傅崇光,分析道:“他若没上过战场,怎会如此惧怕陛下?而且来京都的路上不闹,这时候闹什么?”
傅崇光却问:“你也认为朕是嗜血之人?”
云知月垂头:“外臣不敢。”
傅崇光嗤了一声:“世人多愚昧,听风便是雨。”
云知月没吱声,心里却有几分认同。
至少,昨夜他中药倒在傅崇光怀中,对方分明也受了药性影响,却克制守礼,没有半分逾矩,十足正人君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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