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封侍君,他就还是他;但若封了侍君,不管傅崇光碰没碰他,他都是以色侍人的玩物。
“况且臣若是做了侍君,又如何接近各国质子,为陛下查探真相?”
言之有理,但傅崇光见他如此坚决,心里有些不快。
怎么好像朕逼良为娼一般?
朕的侍君是那么容易做的吗?
傅崇光面子挂不住,有些恼怒地盯着对方,想开口训斥,却发现连对方名字都记不清。
各国使臣都会说汉话,但未必有汉名,宸国向来只记他们本名的同音字。
眼前人好像叫什么乌虞叽里咕噜哇,他大哥叫什么乌虞臭疙瘩……什么破名字!拗口至极!
“你——”傅崇光怒而起身,“你可有汉名?”
乌虞知月一愣,答道:“知月,臣的名字译成汉话是‘知月’,云知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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