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九渊道：“我们初到魔界时，我给你惹了祸，这里的人修为比我高出许多，当时你不在，我以为我是一人，就在我要被人伤到，永昼出现了。”
“若是以往，我可能不会注意到永昼出手的方式。”凤九渊道：“但那天，我离永昼极近，我看到，永昼手中并无剑，但他出手那一瞬带出去的，却是刺眼的白芒。”
“那样刺眼的白芒，若非武器带出，我很好奇是什么力量？”
听完凤九渊说的话，帝钦看着他，沉吟了一会才道：“九渊，不要探寻永昼和永夜的来历。”
“对我好是吗？”凤九渊不答反问。
帝钦没回答他的问题，只道：“他们和你不一样。”
听到这话，凤九渊笑了笑，没多言。
和他不一样，所以最好不要搀和进去，这是为他好。
和他说的，没有什么不一样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凤九渊道：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嗯。”帝钦应声，也没有再多言。
很快，离去的永夜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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