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,既然小乙看重了呼延,却不知呼延意下如何?”
别看呼延灼是劳什子马军指挥使,可是却要受到诸般打压,一直过的不甚快活。
若是到了诸率府,至少不必受那许多腌臜气。
呼延灼想了想,“既然小乙抬举,呼延又岂敢推辞?
只是。让呼延做这府率。却万万不可……府率乃太子亲卫,必须要太子心腹方可担任。小乙抬举呼延,那呼延便做个副手。帮衬玉府率一二,便是心满意足了……”
朱桂纳突然道:“呼延老将军乃正五品武官,做府率便屈才了。
倒不如做个舍人。一来不必太过操劳,二来也能为小乙出谋划策,倒也不算屈就。”
太子舍人吗?
呼延灼顿时激动了!
种师道看着这个曾经的小兄弟,心里叹息一声,“桂公说的不差,让呼延做府率总不太适合,不若明日朝会,你我便联名保奏,请呼延做个舍人……奔波一世。也该享享清福。呼延,今看在小乙的面子,你我以前的矛盾,便一笔勾销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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