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种公所言,我自知之。
然则这件事怕非我等可以做主。若官家一力割让,你我也很难阻止……这件事。种公可有解决之道?”
种师道负手在大堂上来回踱步,片刻后他沉声道:“嵇仲,当务之急,是要官家恢复信心,不再畏惧虏贼。我们需要一场大胜。一场实实在在,能令官家振奋的大胜,方能消除此前朝阳门之战所产生的影响。你以为,可否偷袭牟驼岗呢?”
“偷袭金营?”
张叔夜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“若能成功,想来官家对虏贼的畏惧,便可以减少许多。”
他沉吟片刻,又抬起头道:“只是此战必须要胜,而且还要使官家知晓,否则有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不如这样,你我便即刻入宫,与官家商量此事,如何?”
既然是偷袭,这关键便在于一个奇、一个快。
种师道白眉紧蹙,有些犹豫不定。
按照他的想法,这件事不能告诉赵桓,趁着完颜宗望还在等候消息的时候,连夜出兵偷袭,打他个措手不及之后,再与赵桓知晓。可他也知道,若真个背着赵桓行事,说不得会弄巧成拙。打赢了,赵桓会认为自己拥兵自重,产生怀疑;若打输了,赵桓也会对他产生不满。最终的结果,反而有可能让赵桓下定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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