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牢门外,他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。
“使君,乌里哈喇来晚了,让使君受苦了!”
耶律大石脸上露出了温和笑意,蹲下身子,伸出手隔着牢门,拍了拍那汉子肩膀。
“不算晚……乌里哈喇,还不算晚!
咱活着,就不算晚!”此时的耶律大石,再无先前那种儒雅之色,灯光照映下,脸上透出一股子森然气质,“把门给咱打开,咱也是时候出去,和他们算一算账。”
乌里哈喇忙起身,一把便攫住了马尔驴粪的衣服领子。
“你这泼才,还不开门。”
“爷爷饶命,爷爷饶命啊……林牙大石,你虽被关在这里,可是咱却一直没有半点亏待。你要什么,咱想方设法便弄来什么,饶咱一名,为你牵马缀镫也好。”
“你这老货!”
看着马尔驴粪涕泪横流,耶律大石忍不住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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