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你大宋人杰地灵,真是贤良无数。
咱生平最爱者,莫过于你大宋朝的东坡居士,除此之外,便喜欢司马相公的这部书。
博大精深,博大精深啊!
我大辽立国,虽比大宋早,却真个没有出过这等人物。”
“我大宋的能人自然无数,别的不说,那柳三变可听说过?”
耶律大石晒然,“不过个无行浪子罢了,怎可以东坡居士和司马相公相提并论?”
苏门四学士的作品,在大辽也好,还是在后来的金国也罢,极受推崇。
反倒是大宋朝,苏门四学士的作品屡次被禁,司马光死后,甚至差一点尸骨不存……这所谓的‘政治斗争’,其实才是大宋朝最可怕的灾难。党锢之争,相互间的倾轧,把个满朝精英的大宋朝,弄到而今小人当道,奸贼掌权的地步。王安石变法固然是出于好心,然则也正是这家伙开启了党同伐异的开端,令人扼腕。
后世每提王安石,都颇有赞赏之语。
但是在玉尹的观念中,这王安石最多也就是一州父母官,执掌朝堂,远远不够……他的德行还有他的才学是好,只可惜这位坳相公,坳得实在是有些过分了!
耶律大石侃侃而谈,似乎谈性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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