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尹站在阁楼的窗口,默默看着庭院门口正在说话的两人,眉头也紧蹙在一起。
他听不懂马尔忽思和忽图黑台在说什么。
因为两人交谈时,一边压着声音,又是用契丹语说话,所以玉尹也无法听得真切。
但大致上,他可以猜出端倪。
屈突律突然求婚,只怕是得了耶律习泥烈的准许。
看样子,耶律习泥烈也很焦急啊……他之所以这样放纵屈突律,怕也是想要建立自己的班底。毕竟天祚帝振武大捷的消息,给耶律习泥烈造成不小的压力。如果耶律延禧获胜,他就必须要有立足的根本;如果耶律延禧失败,他也要建立自己的势力。
耶律习泥烈不算愚蠢,又如何能看不清楚这其中玄机?
粘八葛,便是他日后立足的根本。
可敦城的这些人,包括萧乞薛和坡里括,说穿了都还是耶律延禧的亲信……
只要粘八葛能够表示支持,他便可以在漠北站稳脚跟。有了漠北的势力,勿论大辽是否获胜,耶律习泥烈都能保住他的地位。他算计的倒是很清楚,只是用自家妹子做筹码,去拉拢粘八葛的手段,实在是太过下作。再说了,便真个联姻,粘八葛便一定能支持你耶律习泥烈吗?草原游牧民族,何曾知晓‘信义’两字!
想到这里,玉尹轻轻摇头,转过身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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