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动作牵扯到了旧伤，他微微躬下身体，手抓着衣领喘气。
柔嘉看不过去：“行了，你别干了，放着我来吧。”
他义正言辞地拒绝她：“小叔叔不能赖在这白吃白住。”
“......”
有时候柔嘉觉得，阮皓咳嗽什么的都是装出来的。不过就是想骗她同情，让她心软。
可有时候看他动作又的确比两年前迟缓很多。
这一年她20岁，而他34岁了。
所以......他也会逐渐老去吗？
最近的小组作业有点棘手，柔嘉忙得连轴转，白天上完课泡图书馆，晚上总要很晚才回家。
往常阮皓会在客厅等她，顺便给她做点夜宵。有时候是牛肉面，有时候是炒饭。
可是今天一进来，客厅是暗的，没开灯。
空气中弥漫一股刺鼻的酒精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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