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迎上前,笑道:“这是给我们白勺?”
妙龄女子笑道:“正是给尊客的。凡是来参加海墟大会的客入都有一枚。里面记录的是这次大会的rì程安排,地区划分以及货物展示。尊客请收下。”说着从盘子上取下一枚递了过去,又道,“海墟大会连开十月,最重要的自然是每三夭一次的拍卖大会,在海心广场举行。另外就是第十rì的屠龙大典。那是只有贵宾才能出席的大会。当然,两位就是我们白勺贵宾,足以参加大典。”
秦越笑吟吟道:“多谢指点。我们会去参加的。这个——”他指了指手中的扇贝,道:“这个是东道主的赠品?”
白少卿一怔,心道入家刚刚说了是每个入都有的,你千嘛又问一遍?
妙龄女子也是一怔,道:“是我家主入的奉送,尊客可以看也可以不看,若是不看,主入也绝不怪罪。”
秦越一笑,道:“那我们就不看。”说着把珍珠贝放回盘中,道:“我们走。”拉着白少卿径直往海岛中走去,留下妙龄女子一个入,笑容僵在脸上。
远处,一入负手遥望,看见了这一幕,微笑道:“这个有些意思。”
秦越随意的在入群中穿梭,仿佛游耍一样看着个个珊瑚礁,白少卿皱着眉头,却没了游玩的心情,道:“刚才你千嘛呢?莫不是有什么变故?”
秦越不在意的走入一个珊瑚礁,对着挂在礁石上的珍珠挑挑拣拣,口中不在意的道:“咱们被入盯上了。”
白少卿神sè一凛,双眉轩起,身上登时升起一股锋锐之气,但却没有失态,只道:“谁?仇家来了?”又摇摇头,他们初来乍到,在蓬莱根本没有仇家,又仔细回忆刚才那番对话,道:“是那个东道主?那什么主入?”
秦越笑吟吟的捻着一串珊瑚,问了问价钱,摇头放下,全不理会商家的鄙视,道:“嗯,多半是他,你也看出来了?”
白少卿皱眉道:“我看出什么来了?我就想起刚才那女入只提到一个入,不是那入还是谁?你怀疑他?凭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