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兵场上,戊字营队列前,刘朝晖脸色铁青,手指着面前的一千乡兵,气急败坏,声嘶力竭。
“丢人现眼,丢人啊!逃兵278人,我戊子营占了126人,几乎一半,几乎一半啊!我的脸都在守备大人那里丢尽了!”
他手指着面前的几个把总、哨官,喘着粗气,大声怒喝道:“你们几个都说说,你们平日都带的什么兵,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怂货?”
他走到一名军官面前,大声喝道:
“杨当国,你一哨200人,出了逃兵52人,你说,你怎么带的兵,你好意思吗?”
杨当国脸色通红,争辩道:“把总,戊子营成军最晚,我这一哨,大多数都是刘家庄过来的民兵,训练时间不够,所以……”
刘朝晖怒火中烧,大声吼道:
“刘家庄过来的民兵,没有一个人当逃兵!&nbp;你在胡说什么?”
杨当国支支吾吾,说不出话来。
“不要媳妇孩子热炕头,就忘了自己是谁!&nbp;你今天所有的一切,都是守备大人给的,他能让你当哨官,也能把你赶出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