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书吏发难,官府运转瘫痪,还如何治理地方?
藩王宗室,就更不用说了,皇亲国戚,所占田亩不计其数。蜀地只有一个藩王蜀王朱至澍,继位25年,就藩蜀王府。其它郡王,没有封地,只有食邑,都居住在成都。
成都人都说,成都田亩藩王宗室占七成,豪强官绅占二成,而民只占其一。
宗室和胥吏,两股地方势力明争暗斗,势成水火,蜀地的危机,可见一斑。
如果只是区区的宗室和胥吏之争,无非是为了利益,还可以调和,但一旦是民变发生,那可就动摇根本了。
崇祯十四年,也就是他刚上任不久,又是一场大规模的民变爆发。
彭县知县以百姓未能缴纳鞭银为由,派衙役前去索要。由于是临过年,衙役索要的太急,手段简单粗暴,以至于百姓冲击县衙,尽毁城中衙役宅院。
彭县民变,以至于成都府属县和川南各州县的百姓闻风而动,冲击地方官府。仅雅安一地,百姓各执枪棒进城,折毁衙役房屋,打死衙役数十人。民变迅速扩展,成了以除“五蠢”为旗号的大规模暴乱。
所谓“五蠢”,一是指衙蠢指州县胥吏,二是指府蠢指投献王府的权贵,三是豪蠢指土豪劣绅,四是宦蠢指作威作福的宦官子弟,五是学蠢指生员中好事生非者。
打击“五蠢”,星火燎原,一时间声势浩大,连傅宗龙也无能为力。长此下去,即便不用李自成这些流寇来袭,就是民变,也能让四川一片狼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