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,诸位早已忘记了自己是靖人,不再感念先帝和历代贤主的大恩了?”
文护笑了起来,道:“沈大人好一张利嘴。拿忠义来说事,用道德来绑架,的确是厉害。”
沈东钊道:“怎的,莫非大将军没有忠义和道德?若是如此,那我还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文护道:“在国家利益面前,我个人的忠义和道德算得了什么?只要选择的路是正确的,我可以不顾忠义与道德!”
“我这张嘴,在大将军的脸面前,终究是弱了许多。”沈东钊挖苦道。
文护也没生气,看向沈东钊身后的一些人,问道:“还有谁反对的?”
“我反对!”
程平站到沈东钊身边,道:“靖人当下的仇敌不是西域小国,而是东靖的那些反贼!赵家父子倒行逆施,立幼帝而把持朝政,穷兵黩武,令东边的靖人苦不堪言。”
程平看了袁立一眼,接着说道:“陛下乃先帝的亲弟,血统最为纯正,却被反贼夺走长绥,来到这苦寒之地。”
“丞相,大将军,还请为陛下考虑,为东边的靖人考虑,早些收复失地,光复我大靖河山!”
“到那时,丞相和大将军定将名垂青史,被后人世代铭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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