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都这情况了,你说你逞什么能?”朴夫人抱怨道:“让老毕老宋去张罗多好!”
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!”朴坚把窝窝头往桌上一放,刚有发怒的架势时,又马上拿起窝窝头放进嘴里,接着道:“右相是怎么待我的?是怎么待兄弟们的?阿澄已经五年没来长绥了,我岂能把他往外推?”
“再说,你以为老毕老宋他们能比我好到哪儿去?上月老毕的儿媳妇生孩子,都往外找人借钱。”
“你说你们哥几个咋混成这样……还堂堂四品将军!”朴夫人别过脸去,看模样像是要垂泪。
“不许说这样的话!穷点没什么,日子能过就行了。”
朴坚朝夫人身边的年轻女子看了一眼,道:“有喜,这几天委屈你了,让你和你娘挤在一起睡。”
“好久都没和娘睡了,女儿不委屈。”朴有喜苦涩的笑了笑,道:“就是豆豆……爹你把他的羊给宰了,他哭了一天……”
朴无敌喝了口粥,道:“爹你也是的,怎么着都不该宰了豆豆的羊。”
“那羊养着本来就是吃的!”朴坚吹吹胡子道:
“府兵们的饭量我还不知道?不把羊宰了,中午的肉都不够。”
说着,朴坚突然想到了什么,道:“豆豆呢?”
朴有喜道:“肯定是躲到哪里哭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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