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一样了。
咱和小相爷,那永远都是平辈的兄弟!
我还是这会所明面上的大老板呢,他敢指挥我做事?
正想着,赵澄猛地拍了下徐鞍的胳膊:“开业这么久,你们俩拉的会员加起来还没我多!你那答应好了的两个会员呢?去把他们绑来啊!”
“是是是,我马上去绑!”徐鞍掉头就走。
……
半个月后。
赵澄把分别要寄给爹娘的信递给冬画,内心升起无限的疑惑。
娘带着二弟去道观治病,得根据病情来判断回家的情况,这可以理解。
但老头是怎么回事?长绥离燕川就相隔千里,就算是步行也要不了将近两月吧?
他是带着两百府兵爬回来的吗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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